第99章 信吗(第1页)
战书上的一字一句,有如冰锥刺入楚云霜心口。钝痛慢慢爬上两鬓。待所有信件都看完,楚云霜已经头痛欲裂。她一时没站稳,踉跄一步,坐到了绣墩上。玉砂这时才发现她已经汗湿后背,忙伸手搀扶:“皇上,您怎么了?”“无妨,”楚云霜强行按捺住心头的痛意,平定地摆手,“你去将云妃请来。”玉砂心中担忧,但也不敢耽误,领命而出,一刻不到便带着萧煜白回来了。楚云霜此时已经歪到了软榻上,怀里捧着玉砂出去前命宫人拿进来的汤婆子。萧煜白看她脸色如纸,见礼过后,担忧问道:“陛下可是喉疾又犯了?早知就把南雪带来了。”“朕无碍,”楚云霜轻描淡写地带过,目光转向案上信件,“贺大人从鸿胪寺找到的,你看看。”萧煜白还想再问楚云霜的身体,但看她神色淡淡,便依言拿起信件,细细看去。起初,他的脸色尚能维持平静,但随着目光逐行扫过,他脸色渐渐苍白。那些凌厉的字句,将他记忆中的母亲撕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——一个是仁政爱民的明君,另一个却是穷兵黩武的暴君。进入琅玉为质的十年,萧煜白只觉自己犹如困兽,被两端拉扯。在十岁以前的漫长岁月中,母亲一直是萧煜白心中最完美的人,待臣民宽严有度、赏罚分明;待父亲恩爱珍重,一生一世一双人;待他也喜爱温和,从不因他男子和公主的身份,就将他拘在后宫,他可以去做任何他:()霜姿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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